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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房窺春色士子動心



何芳,十九歲,這年高中畢業,因大專聯考失敗,羞見父母,乃留書離家,決意在台北市自行謀職,半工半讀,準備明年再度參加聯考,非考上大專,決不返家

每天看報紙上的人事欄,去應徵多處,結果都失望了,後來只好屈就一家小文具店裡當店具,月入僅有四百元,膳宿自理。

他租了一間小閣樓,每月一百元,早晨九時上班,夜裡九時回家,生活異常刻苦,但夜裡他還要溫習功課,以備來年參加聯考。

閣樓下住著一對夫婦,丈夫是一家大飯店樂隊的樂師,姓張,人都叫小張;太太是教芭蕾舞的舞師,兩口子收入有限,但用錢揮霍慣了,以致到處欠債,為了現實生活所迫,現在也只好租住這一間只有三個榻榻米大小的地方來。

小張每晚至少要到一點多鐘才回家,上午卻蒙頭睡大覺。太太白天上班,教小女孩跳芭蕾舞,夜裡回家。她原是舞女出身,因為小張是個小白臉,所以她愛他,兩人搭得火熱,便實行姘居,雖然小張月入不豐,她卻甘心跟他吃苦。

但,她原是個淫蕩的女人,自從何芳也租住這家屋子,見他長得十分清俊,比小張還要美得多,身體也棒得多,便對他十分傾心!

有一次,何芳在洗澡,她無意中從外面經過,見有一線燈光外射,忽然動起淫心,正如一般男人喜歡看女人的裸浴一樣,她偷偷地向裡面窺視一下,誰知不看猶可,一看之下,她簡直身子都酥了。

原來何芳在校時喜愛體育,因此功課雖然差,身體卻鍛鍊得非常棒!寬肩厚背,大腿又圓又大,這時渾身都是肥皂的泡沫,那兩胯間一根粗壯的陽具正堅挺著,週圍黑黑的陰毛也濡濕著許多泡沫。

何芳正在用手抹擦那根粗大的陽具,忽而抹擦龜頭,忽而用力搓那陽具,動一下,那東西挺一下,只看得這小婦人身子發麻,兩足發軟,簡直人都要軟癱下去。

這時有人走近,她恐怕被人發現羞死人,急忙強自鎮定著走回房去。

她躺在床上,不免胡思亂想起來,心忖何芳不但人比小張俊俏得多,那東西更料不到有那麼粗大,竟比小張粗大了三分之一以上,如果把那東西插在自己的陰戶裡去,那自己真夠銷魂的!想到此,不覺淫液漸漸由陰戶裡湧出,下面濕黏黏一片,用手抵著陰戶,盡力摩擦一會,才把淫興強行抑住。

從那晚起,她簡直把何芳想得要死,一顆向小張的心全移向何芳身上去了,只是何芳絲毫都不曉得,他因為這次聯考失敗,甚感失志,所以發憤讀書,日裡上班,夜裡還要苦讀到深夜,對於別人很少注意,全不曉得自己已經被一個妖嬈的女人看上了,正在打他的主意呢!

那個淫蕩的小婦人決心想要勾搭何芳,每當何芳上班下班時,總刻意的打扮著向他飛眼送媚,可是何芳以為她已經是人家的太太了,所以並未認為她是在向他調情;雖然都是房客,熟了,難免彼此相遇時點頭表示招呼,但他總是一派正經的,使得小婦人深感十分懊惱!

她想:確道自己現在已失去狐媚的能力,誘惑不了男人?她從鏡子裡照照自己的容顏,她想仍然發著青春的光彩;脫去衣衫,只見鏡子裡渾圓白嫩的臂腿,胸前兩塊高聳的乳峰,全身曲線玲瓏,十足具有對男人的誘惑力,為什麼竟不能勾動那心上的人?她深思不解。

然而,她是個自信力很強的女人,她相信只要她略施手段,沒有一個男人會不上勾的。她想定了一個主意,即使是一個金剛羅漢也要為她動情的。

自此以後,每夜小張和她性交時,她總故意嬌聲浪謔,而且聲浪愈來愈高,在她的心意,要藉此勾動何芳的淫心,而在小張呢?他聽到太太如此嬌聲浪謔,這正表示性愛的高潮,情感與性慾已達到奈何天的境界,也正以表示他的性能力的高強,因此更加十分賣力,不顧命的用勁抽送,藉以博得太太的歡心。

有天夜裡,何芳因尿急深夜醒來,忽聽到一種奇異的聲浪傳入耳鼓,不由得注意細聽,一聽之下,已經知道是什麼回事了,心想一定是樓下那一對夫婦正在敦倫,他原想下樓去小便,正起床來,見地板上漏出一線燈光,心想從燈光處看下去,一定可以發現奇景。

於是便躡手躡腳的下床來,將身子伏在地板上向燈光射出之處向下窺視,剛好正看到小張夫婦在玩著把戲,只見兩夫婦都脫得一絲不掛,小婦人仰臥在塌塌米上,屁股上用兩隻枕頭墊得高高的,小張跪著,用兩隻手摩挲著張太太像羊脂白玉般的雙股,然後用手指摩弄陰戶,左右手指分開那潤濕的大陰唇,似乎要窺探那陰戶有多深!

何芳從沒有見過女人的陰戶,這回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不由一陣迷惘,躍躍欲試的自己的陽具不覺也勃挺起來,硬梆梆的。

他再注意窺探下面的動作,只見小張在恣意摩弄了桃源洞之後,又用手指塞到裡面去一進一出地揉擦著。

小婦人嗲聲嗲氣地嬌喊著說:「夠了吧!你看了半天,到底看些什麼,每回每次都要看,難道還看不夠!」

小張低聲地說:「心肝,這是妳自己看不到的緣故,裡面奇景真是人世間罕見的哩!我真奇怪妳裡面好像有一種磁力會吸吮我那個東西,我總想看個究竟,那是怎樣構造的?洞裡的幽秘,俗眼看不出,只有像我這樣的慧眼,才能窺悉其中的奧秘,那真是妙不可言的東西,每一個人都要生在這洞裡,死在這洞裡,這是生死的大道,不但百看不厭,而且要窮生命之力來研究它才行哩!」

只聽那小婦人氣咻咻的說道:「你這吹喇叭的,只懂得瞎吹,你又不是哲學家,吹什麼生死的大道,我不要什麼大道不大道,只要你那根又粗又壯的東西塞在我那裡面,使我快活,我就感激你、愛你,情願把心肝都給你了。」

原來小婦人的話是對著何芳說的。

她從那次發現至實似的偷看到他那根大雞巴後,決心要撩撥他,所以每次性交都浪聲嬌謔,並且注意上面的動靜。她是有心人,而且是仰臥著,所以即使何芳是躡手躡腳地伏在地板上,她已經覺察到了。

但是小張以為太太是欣賞他那根雞巴,心裡很覺高興!

他卻故意的賣弄說:「心肝,妳既然不顧意聽我所說的生死大道,妳只要我這根大雞巴,我只有請我的大雞巴將軍跟你講大道理了。」說著,小張把他的陽物亮出來,用兩手摩弄一下,猶如一尊高射砲般向上方架著。

何芳在上面一看,覺得那傢夥雖不及自己壯大,卻也堅挺有力。

只聽那小張說:「現在妳來摸摸看,它夠不夠跟你講大道理?」說著,拉著太太的纖手來摩弄它。

小婦人的纖手握著那堅硬的陽具,摩挲一會,不經意地說:「你這傢夥雖然不錯,卻也只夠講些小道理,講大道理還不夠資格呢!」

「好吧,妳不要嘴硬,等會看妳叫死叫活的,那時侯妳才認識我這寶貝是夠資格的哩。」

他不服氣的說著,接著,他把她的雙腿向上一推,把身子壓在小婦人身上,小婦人的兩隻腳便自動的勾起來,然後小張把那堅挺的陽具對正小婦人的陰戶,他卻賣關子似的故意不插進去,雙手摩弄著小婦人高聳的乳峰,和她接吻,吮吸她的舌頭,直吸得小婦人透不過氣來。

然後又吮吸那紅紅的一點乳頭,使得小婦人騷勁大發,淫水直流,嬌嗔浪氣地罵道:「你這捉狹鬼,為什麼不快點,卻故意撩撥我難挨難忍,你不快點把它插進去,我就要咬你了!」

小張眼看小婦人真的難熬難忍了,便討好地說:「心肝、寶貝、女王,妳的命令我一定遵從,只是我那傢夥極為愚蠢,妳卻要原諒它的放肆啊!」 說著,用手分開她的大陰唇,那根堅挺有力、蓄勁待發的陽物,「喀嚓」一聲,一下通到底去,直抵花心,只聽婦人噯啊一聲,不禁嬌聲浪謔起來,小張也就緊著極力抽送,一抽一送,嘖嘖有聲,那婦人把兩隻腳舉的更高,屁股也更蹺起來,下面淫液橫溢…

小張氣喘籲籲地:「心肝,妳快活不!」

那小婦人也氣促而且斷斷續續地說道:「你…還…不…錯…倒…把…我…弄得…很…很…快活…」

小張一聽小婦人這樣讚美他,更加賣勁地盡力抽送,然後又喘息如牛地說:「心肝,妳現在…承認…我…那…傢夥…有…資格…跟…妳…講…大…道…理了嗎?…」

那小婦人確也夠受用了,但是淫心正熾,還需要小張繼續為她賣力,自然不能給他最高的讚賞,何況她心裡還在記掛上面那一位,她要把最高的讚美留給將來的心上人,所以雖然小張很賣力,她卻只是氣籲籲地說:「我…的…好人…哪 …我…承認…你…那…東西…夠…資格…講…一些…小道裡…啦…」

那小張聽她還只承認他有資格講小道理,不覺惱羞成怒。



二、鳳求凰紅杏意綿綿

次日上午,何芳起來洗臉,正遇到小婦人也到水道邊來取水。

若在往日只是各洗各的,但今早何芳不免多看她幾眼,雖則她還未梳洗,卻仍感姿色十分迷人,想起昨夜的所見,下面那東西不覺又翹了起來。

正在這時,恰好那小婦人挨著他身邊走過,她屁股正好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那小婦人卻緩緩地回過頭來向他瞟了一眼,又狐媚地一笑,真使何芳為之迴腸蕩氣,暗想這婦人分明是有意向他獻媚,否則換一個女人,屁股撞到人家硬梆梆的陽物上,恐怕羞也羞得擡不起頭,而她卻有意地回眸一笑,這不是有意調情嗎?下次自己得膽大一些了。

誰知那婦人也正抱著同樣想法,她明知道他昨晚曾經窺探她和丈夫的一場春戲,而今天他的陽物竟無緣無故的這樣堅挺,分明他對自己已動了情,只要再施展一些手段,不怕魚兒不上釣了。

她心裡又在想,這年輕人向來老實,可能還是個童男子,所以他總是不敢採取主動,看來非自己採主動不行。

她想來想去,終於想出了個辦法,等到夜裡她假意請他代她寫封信,這樣她就可以到閣樓上去找他,那時略施狐媚,不怕他不動情了。

主意一定,到了晚間,她加意的修飾一番,又用些最好的香水灑在髮際,和胸前腋下等處,另又預備了一條新的毛巾,以便揩拭淫水之用。一切準備妥當,專等著何芳回來。

九點過,何芳騎著腳踏車回來,上樓以後,就拿著毛巾、浴盆等下樓來準備洗澡,適值後面無人,那小婦人故意也到後面拿開水去,正好見到何芳要走進浴室,她便故意輕盈地一笑,對何芳說:「何先生,今晚上有空嗎?是否可以麻煩你代我寫封信,因為這封信很重要,今晚就要用限時發出去的。」

何芳一聽,要拜託他寫信,真是喜出望外,便滿口應承說:「好的,我洗過澡後就替妳寫好了。」

那小婦人見他已經答應,料來事情已有八九分了,自己暫時還是避些嫌疑,免得房東進來看見疑心,因此一看他走進浴室,便也就回到自己房裡去。

等到何芳浴畢回房,她就緊跟著到他的閣樓上來。

何芳也早已設計好,故意把一張合椅放在門後,當那婦人走進來後,他就藉著拿門後那張合椅給她坐,順勢就把房門掩上,以免顧慮房東夫婦的窺探。

電燈下,何芳看那小婦人打扮得更加嬌艷,更撩人慾火,她只穿著一條白色紅點碎花的短褲,裸露渾圓雪白的大腿,上衣的衣領開得低低的,露出深陷的一條乳溝,更顯得雙峰高聳迷人,尤其她那陣陣髮香,薰人欲醉,已經使何芳禁不住情火欲燃了。

「啊,好香!」何芳故意讚美說。

「什麼好香?」小婦人明知故問的說。

「我不知道什麼香,是妳身上帶來的香味。」

「我又不是香妃,身上那會發香?」她故意這樣說,又向何芳深情地一笑。

「是妳身上的香,我只要聞聞看,就知道是妳身上哪裡發出來的香。」他說著,就用雙手輕捉著她的雙臂,用鼻子在她頭髮上額上,頸際聞香,兩隻手不斷摩挲她的雙臂…

試想他原是一個從未與女性接觸過的處男,又怎禁得接觸這小婦人白嫩滑潤的皮膚?這時他只感到渾身像觸了電似的,頓時血液奔騰心跳加速,下面的陽物也已勃挺起來。

那小婦人想不到這少男竟是這樣的知情識趣,一下子便投懷送抱,就勢傾倒在何芳懷裡一任他摩挲身體…

何芳見她溫順如綿羊般地倒在他的懷裡,已知用不到顧慮什麼了,便瘋狂地吻她的雙頰,然後吻她的朱唇,她那靈巧的小舌頭便也伸出來讓他的舌頭捲住吮吸,兩個人都如醉如癡,到了昏迷狀感的高峰。

這時何芳已慾火如焚,便把她一把抱住向他的床上放倒,用手脫她的衣褲,他慌裡慌張地竟不知道怎樣去脫她的三角褲,小婦人淫蕩地一笑,輕輕拍他一下說:「傻子,等我自己來吧。」然後她很快的便把三角褲脫光,露出那迷人的豐肌肥臀,以及那芳草淒迷的陰戶來。

何芳此際已經神魂飄蕩,急挺著那粗壯的陽具,就向小婦人的陰門上亂衝亂撞,可是不得其門而入,因為這是他生平的第一遭哩。

那小婦人見他半天弄不進去,知道他沒有經驗,笑著低聲地說:「別慌!讓我來引導它進去。」她說著,就用她的纖手去摸他的陽具。這時雖然被他壓在身上,看不到他的陽具,但是她已經見過,知道他的陽具比她丈夫的粗壯得多,等到她一摸到的時候,不覺「咦呀」的驚叫一聲,原來他的那話兒不但粗大異常,而且又硬又熱,熱得燙手,她不禁暗裡歡喜,便用纖手把那東西引導至陰門口。

那何芳知道已經被引進到了地頭,便想用力一下把它插進去。原來小婦人雖然已經不止接觸過好幾個男人,但那些男人的陽具沒有一個有何芳這麼粗,大她究竟還未生過孩子,陰門仍然窄小,那禁得起他那般粗大的陽物一下就闖進去,所以不覺皺眉喊痛說:「噯呀,你輕點,慢點吧!你那東西太大了,我承受不起啊!」

何芳見她呼痛,便也不敢十分莽撞,便用手把她的陰唇向左右撥開,然後把他那根火熱的陽具徐徐挺進,幾度用力,才漸漸到底,直抵花心。把陰戶塞得滿滿的,這時小婦人不覺閉上眼睛,十分滿足,只覺得渾身百脈調暢,骨軟筋酥,她有生以來還沒有被這樣粗大的陽物肏過,這時萬分窩心,不覺讚美道:「你這人真奇怪,臉面生得這麼俊俏,而這話兒卻會長得這麼粗壯雄偉!」

何芳把陽具一直送到底後,只覺得她那裡面又軟潤,又濕熱,使他覺得週身通暢,這時聽得她的讚美,更助長他的淫興,便用力抽送起來,他的一次抽送,小婦人便一聲「噯唷」,不過這時已不是痛楚,而是快活。

何芳不管她是痛楚還是快活,他只覺得她的哼聲只有增加他的淫興,所以只管不斷的抽送,直肏得小婦人哼聲不住,何芳只怕被房東聽見,叫她浪聲稍為小些,那小婦人經他一提醒,聲音也就低了下來。

可是不一會兒她又禁不住哼聲浪叫起來,而且不斷地喊道:「心肝,你真把我肏得快活死了,我要丟啦…」

何芳不懂什麼叫做丟,只曉得她快活得快要發昏,而他也感到了無比的樂趣與快感。當快感達到巔峰狀態時,他就暫時停止猛力的抽送,而改變方式把陽具放在花心裡左右挨擦著,磨旋著。

這使小婦人哼聲也跟著抑低下來,眼睛閉得緊緊地,享受一種美妙的佳境,使何芳感到龜頭被一種神祕的吸力吮吸著,就在裡面打磨迴旋,那種快感似乎比猛力抽送時,更加美妙!更加銷魂…

雙方暫時進入膠著狀態,何芳便用手摩挲她的胴體,只覺得這女人肌膚滑潤異常,彈性的乳峰尤其可愛,他不斷摩挲著,用嘴吮吸她的乳頭,真享盡了人間的艷福與樂趣。

少頃,小婦人用纖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部說:「心肝,你真是天下第一等的男人,我枉嫁了丈夫,從來我就沒有享受過像今晚這樣的快感,從今後我要全心全意的愛你,我把我的身體和這顆心全交給你了。」

何芳聽她這話,心裡十分快活,他用手輕揉她的秀髮,一面欣賞她臉上充滿了溫柔和愛意的情態,覺得她真可愛極了!因而說:「我的心肝,我的小寶貝,妳到底叫什麼名字還沒告訴我,我真不願叫妳做張太太呢!」

「為什麼?」她奇異地問道。

「妳既然說妳把身體和妳的心全都交給我了,那麼妳就是我的人了!我怎麼要叫妳張太太呢?」

「唉唷!」她微笑地用纖手擰了他一下說:「才姦了人家的太太,一下子又吃起醋來了!你真是不知足。我告訴你,我原姓黃,叫玉英,你以後就叫我名字就好了。」

「我的小心肝,妳說我不知足,妳現在已經知足了麼?」

「我…」玉英一擺柳腰,撒嬌地輕輕擰他一下,沒有答話。

何芳知道這小婦人性慾旺盛,還未滿足,想到昨晚小張精力不繼,被她埋怨的情形,自己第一次交鋒,總要給她個下馬威才行。主意一定,下面戰火復熾,上面他緊啣著小婦人的舌尖,下面將那粗壯的陽具用勁的猛力抽送,肏得小婦人噯噯直叫,連床板也吱吱的響起來,何芳只顧施展威風,想一舉使小婦人芳心徹底降服,除非小婦人討饒,決不中止,所以不管小婦人哼哼唧唧的亂叫,他只一味的狂抽猛送。

小婦人被何芳一陣猛肏,快感萬分!但因連床板吱吱的響動,她究竟是個女人,深怕會讓別人聽見,但何芳卻只管瘋狂地狠肏,絲毫沒有顧忌。

這時她心裡面實在矛盾已極!在快感上來說,她真樂意讓何芳如此瘋狂的抽送,她寧願被他肏死也不後悔;但在另一方面,這樣毫無顧忌地猛抽讓床板吱吱的響動,假使這時房東夫婦經過樓下走廊到廚房去,對這不尋常的響聲,一定會引起懷疑的。

再一想倘若事情敗露,讓她丈夫知道,她知道小張原是個尋花問柳好吃好玩的小流氓,從前時常跟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她想還是多加小心些,因此她哼哼唧唧的叫著,卻也斷斷續續的說道:「噯呀!…我的…好人…你…停一停… 吧…別人…人…聽見…啦…」

「妳滿足了麼?我一定要叫妳滿足才行啦!」何芳仍然不肯停止,還繼續不斷的猛力抽送,因為她深知道這小婦人性慾極強,非一次讓她心服口服不可。

但小婦人已經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看他仍自不停,知道他有意逞能,便帶著討饒的口氣說道:「好啦…我的好…人…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本事… 我…滿足了…停吧…或者…你索性…也丟吧…」

何芳兄她顯然這樣說了,自己實也已達到了快感的最忘峰,便決心痛快的一洩,因此最後竟極用力的猛抽數下,最後一下,他把那根七寸的大陽物,猛力的往她陰戶裡一送,送到極深之處,小婦人竟不覺失聲的叫一聲「噯」--下面連「呀」字都叫不出,只緊緊地抱著何芳的腰。

此時何芳的陽物送到極深處時,只覺那龜頭一陣快感,直達到頂心,就此精液像噴水般向小婦人的花心一下一下的射出,那小婦人的痛快,簡直使她昏迷過去了。

在他射完了精之後,小婦人用手輕撫著他的背部,十分溫柔地說:「好人,你從前跟別的女人像這這樣幹過沒有?」

「我幹的第一個女人就是妳。」他仍伏在她身上疲倦地答道。

「你第一次為什麼就有這樣好的技術,好人?」

「這也有技術嗎?我不知道,我只曉得看到妳那迷人的屄就想肏妳,妳真的已經感到滿足了麼?我真怕妳也埋怨我本事有限哩。」

小婦人一聽到「本事有限」四字,知道昨晚她埋怨丈夫的話,他全聽到了,便擰了他一下胳膊說:「你這壞東西,昨晚一定偷聽了我們的說話。」

何芳笑說:「我不但全聽到,而且全看到了,妳的一身白肉和騷聲浪叫的淫態,真使我一夜睡不著,雞巴一直硬到天亮,今晚才得發洩呢。」

「怪不得今早碰到你那東西,硬梆梆的,真撩得我難受,現在把它拔出來,我把它擦拭一下。」

於是何芳就把那東西拔出來,小婦人正想用帶來的毛巾擦它,何芳說:「我有衛生紙,用衛生紙擦好了。」

小婦人用衛生紙把它擦淨後,又用小毛巾輕輕的揉擦它,但不數下,那軟垂的陽物又昂揚起來。

何芳笑著說:「真奇怪,自我自己擦它無所謂,一經妳的手摸弄兩下,它就又硬起來,好像總不願向女人示弱一樣。」

小婦人用纖指一彈那蠢蠢欲動的陽物,造作地恨聲說:「這東西專門欺負女人,真正可惡!」

那東西經小婦人纖指一彈,似乎更加憤怒起來,青筋暴漲,昂首逞威,好像又要上陣衝鋒似的。

何芳笑笑,對小婦人說:「我這東西最沒有涵養,妳稍一撩撥它,它就暴怒起來,向妳示威,妳要原諒它的無禮才好。」

那小婦人猶有餘興,只是恐怕床板吱吱的響,未能盡興,就對何芳說:「我看你這床舖很不好,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晚還是到我樓下去好些,我那裡是塌塌米,隨你怎樣弄,也不會響。」

何芳點頭,看她把三角褲及衣服穿上,仍是戀戀不捨的兩隻手撫遍了她的全身。那小婦人見他這樣多情,心裡自是喜慰不勝,便對他說:「我倆既然相愛,以後日子儘多,讓我們早些睡覺,準備明晚好好的痛快一場吧!」

何芳見說得有理,便給她最後一吻,送她下樓去。幸好夜深,果然大家都睡了,無人知覺。



三、羞煞愛煞竟是昂然巨物

次日起來,小婦人早已上班去,何芳走過她的房門,從門簾空隙處望進去,只見小張猶自好睡,不知他昨晚幾時才回來,大概前晚他才討了沒趣,昨晚不會再去撩撥她吧?他這時雖帶著一點勝利的驕傲,然而姦淫了人家的太太,心裡總也不免有幾分歉咎似的。

夜裡,小婦人洗過澡後,看看時鐘已經走過九點半,何芳還沒回來,心裡正急,再過了十多分鐘,才聽到外面腳踏車聲音,果然是何芳回來了。他一回來,拿著換洗衣褲就到洗澡間去。

小婦人在房裡又特意修飾一番,她知道何芳喜聞香味,便在身上各處多灑了一些香水,又準備了一盆熱水,準備事後擦洗之用。

何芳洗過澡後,巴不得房東早些睡覺,以便他摸到玉美房裡去幹好事。他知道小婦人已在下面等他,兩人真是望眼欲穿,好容易才聽到房東夫婦關房門的聲音,他就跟著躡手躡腳摸到樓下小婦人門首,輕輕把門一堆,只見小婦人已在門後站著微笑。兩人趕快便把房門關上了。

何芳一聞到小婦人身上濃烈的香味,十分歡喜,便摟著她在身上各處聞香,先隔著衣服撫摸了一陣,然後叫她把衣服脫光,他自己也很快的就脫得精赤條條的。

小婦人一看他脫下褲子,露出那壯大的陽具來,又羞又愛地便用纖手去摸弄它。那東西在何芳進來與她調情時,已經昂舉起來,禁不得小婦人纖手又把它一陣摩挲,更堅挺得猶如一條鐵棍一般黑黝黝地昂首吐吞。

小婦人用纖手握著那大陽具,不覺噯唷一聲:「你這傢夥,怎麼弄的,又粗大,又堅強,你用什麼方法使它養得這樣好,我的丈夫也算得不錯了,可是比起你來,實在差得多了!」

何芳一面摸弄著她那高聳的乳峰,一面回答說:「這是父母生成的嘛,我怎麼曉得它怎麼會長得這麼大呢!」說著,便把她按倒在塌塌米上。

小婦人握著他的陽具,愛不忍釋地說:「這樣說來,我該感謝你的父母,替你生成個這麼好的寶貝,而且第一個就給我享用。」

何芳一手摸著她的乳峰,一手摸著她的嫩白肥臀,說:「那麼我也得感謝妳的父母了,他們替妳生成這樣豐滿而又高聳的乳峰,腰肢又細,腿又圓,屁股又大,簡直是精心的傑作!」

小婦人嬌嗔著說:「我不許你說我的父母,我這身體是我自己鍜鍊出來的。我們學芭蕾舞的,因為腳尖須用力,所以全身要用勁,不但腰肢會自然瘦小,臀部肥大,乳峰也會長得高聳挺拔的。」

「怪不得妳有這麼好的身段,可惜以前都是被別人享用,以後我要獨佔妳的身體才甘心。」何芳說著,把一隻手探到她那隆起的陰門,覺得下面已經有些潤濕,他知道在性交以前,先行撫摸調情,不但可增進彼此快感與淫慾,而且還使陰道滑潤些,免得乾澀生痛。尤其像這樣粗大的陽具,沒有淫液的濕潤就很難插進去,女人陰戶是動物肉體上最柔軟的東西,實在經不起摩擦的。

小婦人因為昨晚幹事勿忙,讓他一下就把陽物插進陰道,好生疼痛,今晚雖然淫情已經大動,還不敢急急的催他肏進去,先充份享受他的愛撫,只覺得何芳手指所撫摸之處,身上的電流就滾到那處,等到何芳摸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全身好似都通了電流,血液沸騰,人好像飲了醇醪醉了。

這時陰戶裡淫液已越來越多,摸著何芳像火般熱的粗巨陽物,實在已不能再等了,裡面麻癢癢的,急須這陽物進去磨擦磨擦,因此催著何芳說:「好人,你趕快上來吧,我需要你了。」

何芳一摸小婦人胯底下,只覺得濕黏黏的淫液已濡濕到陰戶外面,便騰身而上,伏在小婦人身上,先把她的兩股分開,再用手撥開她的陰唇,把陽具對準陰門,然後用力挺一下,只聽「嗤」的一聲,那根粗大的陽物已盡沒入屄中,把個小婦人舒服得直透腦門,不禁「唉唷」連聲。

那何芳一見那東西一進去,就使她快活得緊緊地把自己抱著,曉得婦人快活透頂,他接著又用力抽送起來。那婦人這時已自動的把兩腿高高舉起來,屁股也自然翹起來,陰戶更正對著那巨陽,讓那條巨陽蠻衝直撞,一下!兩下!三下! …她也就一聲、一聲叫「媽呀!」「噯呀!」不住的騷聲浪叫。

不一會,她已經香汗淋漓,嬌喘呼呼,她不知道何芳那來的精力,猶自勇往直前不斷的抽送,使她覺得上氣接不上下氣,只好叫道:「心肝,寶貝,你暫停一下吧!我的氣都喘不過來了。」

何芳見她這樣一喊,也就聽話暫時停止了抽送,讓陽物塞在屄內聽她裡面自然的動作,把那陽物吮吸著,磨旋著。

這時小婦人因為汗水蒸發的關係,身上噴灑的香水更是發著陣陣的濃香,而且肌膚更顯得滑膩異常!何芳抱著她的嬌軀,不勝愛惜地一再狂吻,享受著她遍體透出來的陣陣幽香撫摩她的乳部和豐滿的臀部…

他不知道下面到底成什麼狀態,很想看一看,於是便用兩手貼著塌塌米,把上身騰起,下視那根粗壯的陽具正插在她的陰戶內,只露著一點根部在外面,那兩片暗紅色的陰唇把它密密地包圍著,他把陽具輕輕的向外一抽,只見半根陽具濕淋淋地盡染了黏黏的淫液。

小婦人正感到十分受用,忽被他把陽物抽出了一半,裡面頓有成為真空的感覺,麻癢癢地,很不好受,便輕擺柳腰,表示不耐。

何芳只是好奇,看看把陽具拔出後她的反應,現在看她這樣,知道她還需要他給她肏,為了要使她獲得最高的滿足,於是他故意撩撥她,把陽物全拔出來,然後用手輕揉著她的陰核,一面不斷接吻,猛力吮吸著她的舌尖。

要知舌尖和陰核都是人身上極敏感的部位,最易剌激性的衝動,小婦人被他一再撩撥著性慾,陰戶內沒有那東西塞著,好不難受,禁不住低低地輕喚:「來吧!心肝,趕快給我肏吧!」

何芳知道她又是忍熬不住了,於是就把那粗壯的陽物,故意的在陰門外徘徊挨擦,遲遲不進,這使小婦人更加難忍,禁不住連聲催促:「我的好人,決肏進去吧!我實在熬不住了,快點肏吧!猛力肏吧!」

何芳這才把那根又燙又堅強的陽物像兇神惡煞般「嚓」一聲,一肏到底,把個小婦人像本能的反應以的,猛一聲「噯唷!」同時把兩腳迅速翹起來放在何芳肩上,把陰戶挺得高高地一任何芳瘋狂地的猛力抽送,她緊閉雙目,享受著最高的快感。

誰知這次何芳抽得更兇,一連好幾百下的猛力抽送,不管小婦人浪聲浪叫的喊著什麼,他充耳不聞地只顧逞他自己的快意,把小婦人緊緊抱住用勁的狠抽猛送,陣陣如狂濤衝激,下下都直抵花心…

小婦人何曾有過這樣的酣戰,這一場真不知已經丟了若干次了,下面淫水滔滔,已把底下墊著的一條毛巾濕成一大片,那巨大的陽物進進出出時,又帶著嘖嘖的聲響,更刺激了何芳的淫興,一發用勁再一連好幾百下的猛抽,真把小婦人肏得發昏。

小婦人本可稱為一個淫蕩的女人,尤其正值青春年少,淫慾極強,她向來沒遇到精力這樣充沛的男人,能夠一口氣猛肏近千下,把她肏得要死要活,起初她還會浪聲浪叫,到後來竟迷迷糊糊的,不知口裡發著什麼聲音,她幾近乎昏迷的狀態了。

這樣繼續了一會,然後何芳才像噴泉般把他的精液向她的花心深處一陣一陣的射出…

這時小婦人已經嬌弱不勝,快感已達於恍恍蕩蕩的縹緲境界,等到何芳射精完畢,她自然地把雙腳放下,各部神經也恢復了鬆馳,只眼睛緊閉著領略餘興,而這時何芳也已感到神疲氣耗,就擁抱小婦人嬌軀昏然睡去了。 十多分鐘後,兩人都已清醒過來,小婦人十分滿足地說道:「昨晚上雖然我說已經滿足,其實還不算是十分的滿足,因為我怕床舖吱吱的響被人聽到,今晚我才真正感到心滿意足了。只是你似乎不怎樣的疼我,只管自己痛快,把我千肏萬肏的,都不想看我能禁得起你這樣的瘋狂不?我真是恨你!」說著,把他的大腿擰了一下,其實她嘴裡說恨,實在是表示他真可愛極了!

何芳哎了一聲說:「妳這人真是要命!把妳肏得不夠,妳埋怨人家,就好像欠妳三世的債似的;把妳肏夠了,妳又要擰人家,難怪孔老夫子也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妳說恨我,我才真正恨妳哩!妳父母生妳,本來是為了要給我肏的,結果妳竟讓那小雞巴的先肏了幾年,叫我氣不氣嘛!我現在只想把妳肏死才甘心呢!妳還好意思擰我。」

小婦人嗲聲嗲氣地說道:「你要肏,盡管你肏就是了,還算什麼老賬,以前我又不認識你,我嫁給別人那能算我的錯,我嫁人時,你恐怕還是個蘿葡頭在國民學校讀書呢!」

何芳說道:「妳也不過大我幾歲,怎麼會說妳嫁人時我還是個蘿葡頭呢?」

小婦人問道:「怎麼不呢?你今年幾歲了?」

「十九歲,妳呢?」

「我廿三歲,大你四歲,我十五歲就已經嫁人,那時你才十一歲,怎麼你不是個蘿葡頭呢?」

「什麼?妳十五歲就嫁人?」何芳驚異地問。

小婦人不覺黯然神傷地說:「你不知道我是個苦命人,我的母親早死了,我父親是個窮人,因此從小把我抱給人家做養女。我的養母很不好,在我十五歲那年,她就把我賣給一家咖啡館裡,咖啡館女主人強迫我接客人,我死也不肯,可恨那女主人十分兇狠,有一晚,他叫一個身體十分肥胖的男人,大約有四、五十歲,她幫他把我褲子脫了,綁在床上讓那個臭男人姦汙我,我哭喊也沒有人能聽到,只有讓那個男人為所欲為了。」

「那妳是被人強姦了的,當然錯不在妳,壞的是那個臭男人和那咖啡館女老板,尤其妳那個喪心的養母,簡直要拿來千刀萬剮。」何芳也不覺恨恨地道。

「可是,我更怨我的爸爸,他不該把我給人做養女,在我所認識的養女中,十個有九個都是這樣的不幸,雖然情形彼此不同,被迫賣淫,大抵都難逃這樣惡運的。」

何芳心裡嗟嘆著,這時忽然好奇地問說:「妳當時被那個臭男人強姦時也有快感嗎?」

「你這個壞人,人家不幸,你還問這樣的話來!」小婦人不覺又用纖手擰了他一下說。

何方連忙陪笑說道:「不,不是!我絕對不是說著玩來,因為我是在研究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因為我聽人說過,強姦是很難成立的罪名,據說即使最強壯的男人強姦最嬌弱的女人,只要這女人不合作,即使身體被壓得不能動彈,雙手被捉牢不能活動,而她只要稍為轉動下體,或者稍為掙扎一下,那陽物就絕對無法進去,尤其是處女,更不可能。」

小婦人聽了,不覺憤憤地說道:「這樣說,你還認為我自願被那個臭男人姦淫了!」她說著,就要把他推下去,自己要掙扎著起來,顯然她真的生氣了。

何芳用蠻力壓著她,不讓她掙扎,然後卻細聲向她陪罪說:「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認為妳是不懂得這個道理,自認是無法抵抗,所以只好讓他任所作為了。」

「天報應你將來也被人強姦了,看你說是強姦的,還是自願的。」小婦人不覺憤怒地說。

何芳見她真的動氣了,恐怕再說下去,真影響到感情決裂,只好再三地陪小心,不談這話題,把話題引到現在的問題去。他說:「心肝,我真正愛妳,連日間做事也不時想著妳,妳不但三圍長得好,搞起那事情來,妳更是迷人,妳簡直使我發狂,恨不得把我的陽物永遠塞在妳那裡面,我們永不分離。」

女人是最愛男人奉承的,小婦人經他這樣一說,便又回嗔作喜,說:「我也是這樣,恨不得你永遠和我住一起,不要分開。」

「最要緊的是我那話兒要永遠塞在妳的陰戶裡,我們就像連體嬰的一般,可惜上帝造人時,沒想到這點。」他忽然異想天開的說。

「要是這樣,我們哪能見得人?」小婦人不覺噗嗤笑了起來。



四、春色無邊俏村姑癡情生妒意

小婦人玉美自從結識了何芳以後,兩人男貪女愛,夜夜交歡,真可算得享盡了人間樂趣。

但她因為每晚應付何芳,而他的性能力亦強旺,每次被他弄過後,雖然快感達到極點,但也弄得心神交疲,而且往往何芳走了不久,她丈夫又回來了。

而這時小張根本不知道太太已經被人弄過,還接著向她求歡,小婦人不但沒精神應付,而且對他已不感興趣,所以總是藉故推辭,不是說經水來,就是說身子不適,偶而有時為了怕小張見疑,不得不應付一回半回。

但是古語說得好:「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她自從被何芳弄過後,只覺得小張既沒何芳儀表漂亮,那話兒又比不上何芳的粗大堅強,至於持久力更是差得遠了,因此小張可說是情冷意灰。

小張由于過去嫖妓過多,和小婦人姘居後,生活又苦,而她的性慾又特別旺盛,每次他都勉強曲意承歡,所以他的身體日趨虛弱,本已漸感無法應付太太性的要求,更何況小婦人的陰戶已經嚐過了異味,對他不但深感無味,且感憎厭!

因此她有時甚至故意使刁,使他早洩,然後又埋怨他無能,使得小張自覺慚愧,卻絲毫不疑太太有外遇,以為太太對性的冷感,主要是由於自已的性無能,因此夫婦倆的情感日漸冷淡下去。

這家房東夫婦,最近又在他倆夫婦房間旁邊空地上搭蓋了一間小房出租,這天有一單身女人來租住,這女人是從鄉下逃婚來的,名叫阿珠,因為她父親貪錢要把她嫁給一個滿臉大麻子的屠夫,她不願意,所以才逃來台北。

她在一家工廠做工,但有時也做夜工。今年已經二十歲了,卻真正還是個處女哩。

但是,自從她來台北做工後,染上了都市的風習,不但喜愛裝束,也極愛聽其他女工門談男人經,因為來台北不久,一時還沒男朋友,不過夜裡想男人想得異常厲害!

有天夜裡,她想起來小便,忽聽得房裡有「嘰嘰唧唧」的聲音,有燈光從裂縫中漏出,她為了好奇,就從縫隙中向隔房窺探,只見一對男女精赤條條地緊抱在一起,那女的把兩隻腿舉得高高的,男的緊抱著女的屁股一顛一顛地用力肏那女人,女的不斷的發出騷聲浪叫:「哎唷,哎唷,你真要把我肏死啦!…我…真快活…死…啦…」

要知阿珠是鄉下的女孩子,雖然懂得男女之事,但何曾見過這樣情形,她雖然看不到那男的是什麼樣子,但她曉得隔壁是住著一對夫妻,一定是他倆夫妻在行房。她想不到自已有這種眼福,儘情的飽覽春光,直看得她的陰戶癢得難熬,淫冰泛濫,三角褲已經濡濕了。

使阿珠最感興趣的,她一直想看一看那男的陽物究竟生的是什麼樣子,但是那男的一直背向著她,那陽具一直緊抵在那婦人陰戶內,使她無法看得見。而在他最後把那東西拔出來時,他又背著身在向一面盆裡洗濯,使她始終無法看到,使她感到深深的抱撼。

當阿珠看完那一幕令她銷魂蕩魄的活春宮後,她只覺得兩頰發燒,陰戶內麻癢難熬,自個兒悄悄地躺在塌塌米上在冥思幻想,回味著剛才所看到的一幕。這時她的陰戶內實在已癢極難熬,她只有用自己的手指伸向陰戶內磨磨搗搗。

然而那究竟難以滿足慾望,她幻想著此時如有一個俊俏的少年郎把她緊緊地抱住,也照著剛才所看到那樣,把男人特有的東西塞到她陰裡去,那將是多麼的快感啊!想到這裡,不覺臉上一陣熱似一陣…

忽然她又把念頭轉到閣樓上住的那位單身少年身上去,那少年不但人生得俊俏已極,且樣子誠實,看來一定還沒有女朋友,自己如果能夠配上這樣俊俏的郎君,生活再苦也心甘情願的!

她又想到自己面貌也還不差,近水樓台,如果能僥倖被他垂青,有朝一日他也像隔壁這對夫妻一樣把她擁抱著親親熱熱地睡在一起,那她對這人生也再無所求了。

她這樣胡思亂想著,不覺漸漸昏然入了夢鄉。

次日,因為她今晚要值夜班,所以早上要多睡一會,但是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不免又想起昨晚所見的那一幕。誰知不想剛已,一想又不覺春情蕩漾起來,淫水自陰戶內不斷出來,只覺得陣陣難熬,只得用老方法用手指伸入陰戶內暫且磨磨癢,有時又用手磨擦陰核,藉以聊慰春情…

這時隔房小婦人早已上班去,只有小張一個人睡著。昨晚他因較早回來,所以今早也醒的早,想起最近太太對自己的冷淡,心裡十分難過!

正想著,忽覺隔房有些微聲響,想起最近好像搬來一個單身女房客,她這時為什麼還不出去呢?難道她也是過夜生活的人?

他為好奇心的驅使,忽想窺望一下看那女的在房裡做什麼?於是他悄悄的站起來搜尋看壁上有否漏縫,果然被他發現有一處小小的洞,他就從洞裡偷窺隔房的動靜。誰想不看猶可,一看起來,不禁淫慾衝動,下面陽物立時勃起,淫興大發。原來他這時正看到隔壁新來的女房客仰臥在塌塌米上,鬆下三角褲,正用自己的手在手淫。

那女的陰部高高隆起,屁股又白又嫩。他愈看,下面的陽物愈堅挺起來,不覺坐了下來,用兩手輕輕搓著,愈搓愈硬,愈是想找女人洩火,可惜太太這時已經上班了,想到隔壁女人,可惜才來不熟,只好摩弄自己的陽物過癮。

這邊女的因為忽聽到隔壁似有聲音,好奇心又起,心想:難道兩夫婦還未起來,或者白天也在幹那事也說不定,倘真的這樣,這回可要看清楚些,那男人的陽物究竟生得是什麼樣子…

想著,她又起來找著昨晚窺探的那個小洞。這一看,真被她看著了。雖然張太太已經走了,只有小張一個人在裡面,但小張卻一個人脫光了褲子在摩弄著堅挺挺的陽具。

阿珠一看那東西像一條香蕉似的,紅中帶紫。直挺挺,亮光光的從黑黑的一叢陰毛裡鑽出來,看來使她又興奮,又羞慚!不禁淫心大動…

這小張自己摩弄著陽具,究竟有過太太的人了,手淫不過癮,不免又想到隔壁的女人來,他不知道她是否還繼續著在手淫,於是站了起來,向那板壁走去。

這邊阿珠看見小張忽然站起,心裡一驚,但看他站起來時。下面陽物卻顫抖著,又昂揚著,像是一門高射砲,使她又捨不得不看。

真是無巧不成書,不想小張一站起來,也到那小洞上向隔壁望去,四目在那小洞上相遇,兩人齊穿破了彼此的秘密,這時小張倒喜出望外的一直窺視對方,但女的卻羞得無地自容,急忙將身體離開那小洞,讓板壁遮蔽著,趕快把衣褲穿上。她惟恐小張找上門來,芳心不住的在忐忑跳動,幸而過了好久,對方迄無動靜,才略略的安了心。

她急著想離家,希望暫時沖淡這羞愧的心情,但不能不梳洗就出去,她匆匆地到廚下盥洗去。

誰知小張業已想好了妙策,當她到廚房裡去盥洗時,他卻乘機潛入了她的房內,等到她回來時,他一把便把她抱住,向她求歡。

阿珠大大吃了一驚,一時慌得不知所措,又怕房東發覺,只好低聲怪責說:「你怎麼這樣亂來!你已經是有太太的人了!」

小張不讓她再說下去,低聲附耳對她說:「不要怕!我太太和房東他們都早已經上班,房東太太也已經買菜去了。道屋子裡只有妳我兩個人,我們都不要欺瞞,妳我都需要性的滿足,為什麼我們不互相安慰?妳可以干萬個放心!我是個至誠君子,我是真正的愛妳!」 說著,便緊緊地抱著阿珠,先用手探她的胸前雙峰,接著把她按倒在塌塌米上,另一隻手便脫她底下的褲子…

阿珠還想說話,但她的舌頭已經被他的舌頭吮住,下面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已經抵住她的陰門,要掙扎,已感不能。

小張一看阿珠已經失了抗拒的意志,便放心幹起來,他把陽物用力向她陰戶直搗,可是她究竟還是一個處女,雖然手淫時已經把處女膜弄破,但膣口仍然窄小,他的陽物一時無法插入,只好用唾沫塗在龜頭上以增加滑潤。然而他的陽物與膣口大小懸殊,使他不得不用強力插入,這使阿珠大感不勝,痛楚得不自覺的用手推他緊壓著的身軀,微微呻吟著。

小張原先見她手淫,以為她早非完壁,雖知她仍是個黃花閨女,大喜過望,倒不免有點憐惜之意,因而低聲道:「妳勉強忍耐些吧!先痛苦,後快樂,只要東西進入之後,妳就會覺得渾身通暢,快感無比了。」

阿珠勉強忍著痛楚,總算讓龜頭進入了三分之一了。然後小張想設法增進她的淫慾,便用手摩弄她豐滿的乳房,尤其那一點紅暈色的乳頭:果然處女的乳峰大不相同,不但豐滿有彈性,而且乳頭異常堅實,愈摸愈硬朗,愈能動人淫興。

另一方面,他又不斷吮吸她的舌頭,須知舌頭與乳峰是女人身上最為敏感之處,也最能刺激性慾。經小張一再挑撥,果然使阿珠淫興太動,不但不再用手迎拒,而且還自動用手撥開左右陰唇,順勢握住小張的陽具使它進入。

當她摸著小張的陽物時,只覺火辣辣地一根堅硬的肉柱,不覺微微呻吟道:「怎麼這樣大!弄得人家好痛!」

小張經她纖手一握陽物,益使他那話兒更加堅硬,尤其聽到她痛楚呻吟聲和埋怨他的話兒粗大,更增加了他男性的驕傲與性的衝動,竟大奮雄威,用力一下猛肏,幾乎盡根肏入,直痛得阿珠緊皺眉頭,宛轉呻吟地埋怨他說:「哎…唷… 痛死人啦!你怎麼這麼粗魯,不顧人家是否承受得起…輕一點啦…」

「好、好,以後我輕一點就是。」小張細聲安慰她,並輕輕撫摸她的乳房和豐美的臀部各處,不敢再過於粗魯。

但是他還留有一部份陽物在陰戶外面,總感到不稱意,於是把她兩腿擡得高高地放在他的肩上,慢慢地把那條陽具盡根送了到底,輕輕地向裡磨旋一下。

「哎…」阿珠當他把陽物盡根沒入時,不禁又起了呻吟,但哎字才出口,那龜頭直頂花心時所生的快感,使她下面的那個「啊」字也停止發不出聲來。這時她才深深地領略了兩性交媾的快感,不由得抱緊了小張,好讓他用勁肏她。

小張此刻已經體會到她已漸入佳境,於是接著輕輕的抽送起來。

然而小張把那陽物送到底時使她所生的快感,因小張繼續開始抽送,使她又覺得有些痛楚,她要求小張不要動,但小張這時性慾正熾,哪裡肯聽她的話,竟不斷的狂抽狂送起來。

男人往往性慾衝動時無法自制,小張開始還因阿珠是個處女,所以還稍加憐惜,徐徐的肏入,以減輕她的痛楚…及至他陽物已盡根直抵花心後,裡面處女柔軟的溫熱的花瓣緊緊地包圈他龜頭,使他快感無比,又兼之默察到阿珠已經開始嚐到了快感的滋味,因此他便不復顧慮,竟狂縱他的性慾衝動,開始猛力抽送起來。接著的是,阿珠連續發出宛轉不勝的呻吟,更助長了他的淫興,使他在太太那裡所失去的威風均在阿珠身上施展出來。

一方面阿珠皺著眉頭,不住的哼哼唧唧,「哎唷!哎唷!媽呀!啊…痛啊… 哎唷…輕一點…慢一點…啊…」

她這樣嬌聲喘叫,小張哪裡會管她,他只顧逞他的獸慾,狠命的抽,猛力的送,似乎在補償他在太太那裡所受的冷淡。

阿珠所發的宛轉不勝的嬌喘愈急促,只有使他愈要逞狂的橫衝直撞,把阿珠抱得緊緊地,不讓她掙扎,不讓她透氣,簡直像發了狂一般。

最後,他終於達到快感的最高潮,開始向花心處射精,此際阿珠雖然呼痛,但在射精這一階段,卻也緊緊地抱著小張,讓她那含苞待放的花蕊,承受甘露的津潤,同時也達到了快感的極峰。

雲雨已畢,小張把陽物拔出來,阿珠則開始埋怨小張沒半點體恤,她第一次怎禁得起這樣風狂雨驟使她痛楚不堪…

小張歉然地抱著她狂吻著,一面說:「心肝,請原諒我,我因為實在太愛妳了,所以竟情不自禁地弄妳,我想妳雖然第一次難免痛,但妳所承受的快感也很夠吧!」

他正在極力溫存著阿珠,外面有足步聲傳來,似乎是房東太太買菜回來了,兩人都怕事洩,趕忙起來穿了衣褲,小張臨走,還把阿珠抱著吻了一回,又約定下次幽會的時間,才依依不捨地溜回自己房裡去。

從此,小張上半夜讓太太給別人弄,他自己總在早晨太太去上班之後,溜往阿珠房裡弄阿珠。只偶然一次半次的和他太太幹上一場,但是那好像一場沒有鑼鼓管絃的清唱,太太只是勉強的應付,他也是有氣無力地瞎演一場,彼此同床異夢,各懷鬼胎。

卻說小婦人自從有了何芳以後,心滿意足,根本不關心小張,也不知小張與隔壁女工有染。只有阿珠雖然與小張打得火熱,心裡卻得隴望蜀,暗裡卻又在愛慕何芳,因為她感到不僅是小張已有太太,他們之間只算是露水姻緣,而且不免還擔心事情被小張太太發覺。何況何芳既比小張生得俊美,又未結婚,正是未婚少女寤寐以求之的理想對象。

因此,她每次遇到何芳,總是裝做狐媚之態,向他飛媚眼,存心勾搭。



五、春光滿庭園兩露均沾

再說何芳自從與小婦人弄上之後,對於女人比較瞭解了些。阿珠向他飛眼送媚,他自然懂得她的心意,他是個多情種子,對於一個少女的含情脈脈,豈有置諸不顧之理,自也難免跟她眉目傳情,彼此心心相印。

這真叫做郎情妾意,使阿珠心花為之怒放,她想她一定能夠達到她的願望,他既然對她有情,終久他會對她主動的調情勾搭。

可是,何芳雖亦有意一嚐異味,但他在小婦人監視之下,根本沒有時間,因為小婦人淫慾甚旺,幾乎每晚都要他弄,即使不幹事,也要何芳與她睡一覺,與她溫存一番,她才甘心睡覺。因此,何芳一直沒法分身。

阿珠久等著何芳向她主動勾搭,但他遲遲沒有行動,使她頗感不耐,她除了向他眉目傳情之外,究竟還是個少女,不管怎樣愛他,也不能用行動去乞求他來弄她啊!因此,她的願望一直總不能獲償。

也是恰當有事,有一天晚上下雨,她的房間有些漏水,她起來用面盆承拉。忽聽到隔房有調笑之聲,她從被小張弄上之後,親自體驗過性交的樂趣,自然就不大願意偷窺他和他太太的行房,因為看是無味的,只有徒然引起性慾衝動而又不能解決,所以她就一直根本不知道隔房演戲的男主角原來還是她的意中人。

然而今晚因屋中漏起雨來,一時睡不著,忽想再看一次張太太被她丈夫弄的時候,和小張究竟是怎樣的情形。

她在縫隙裡窺探著,只見隔房兩人精赤條條地在塌塌米上躺著,兩人並不性交,只側身互相擁抱著,男的用口吮吸著女的乳頭,另一隻手在撫摸女的全身,女的妖氣十足地緊閉著眼睛,在儘情享受著男的愛撫。

這時房裡只裝著一個綠色小燈泡,燈光黯淡,初看不大十分清楚,繼而她忽發現男的倒有點像何芳,不像小張,這使她十分疑惑起來。一定要看個究竟,假如那男的真是何芳,那她真要發瘋,因為她一直以他為未來的理想丈夫哩。

不一會,那男的一隻手摸到女的腰肢時,故意輕輕捏了一把,女的因怕癢,竟格格地笑起來,用一隻纖手抓男的耳朵,嬌嗔著說:「耳朵總不聽話,叫你不要捏人家的腰肢,你偏要捏,捏出笑聲讓人發覺,可怎麼好?」

兩人一直調情著,後來那男的忽轉過臉來,她才看清楚,原來那男的竟確是何芳。

這一氣,非同小可,她覺得何芳是在騙她的感情,他一面向自己眉目傳情,暗裡卻勾搭上了小張太太,怪不得他一直沒有用行動向自己求愛,心裡一陣氣,又一陣酸溜溜的,真是妒恨交加,既恨何芳假情假意,又妒小婦人獨佔春風,奪了她未來的理想丈夫。

女人往往如此,她自己與小張勾搭,人家真正是夫婦一對,而她對于何芳,只是一種幻想,把他當做她未來的丈夫,不說自己不該與有婦之夫通姦,卻怪人家勾引她的未來丈夫。

這時忽又聽得張太太的聲音說:「今晚讓我們再來一個『倒澆蠟燭』吧!」說著,她要何芳仰面躺著,面向上面的天花板,而她自己竟爬在何芳的身上來…

當何芳將身轉正,小婦人翻身上騰之際,阿珠看到了何芳下體的部份,只因燈光暗淡,只看到黑黑的一團影子,似乎很結實,心裡不由得又妒、又恨、又羨慕!跟著不覺淫興也動了起來…

她忽然心裡一動,不如趁機要脅他們,至少也讓自己平分春色,然後再設法爭取何芳,與她成為正式夫妻,並與張太太斬斷情緣…

主意一定,她立刻就摸到隔房來敲門,這時裡面小婦人正與何芳弄得興濃,忽聽門外敲門,以為小張半夜回家,不由慌了起來。

繼而只聽得外面一聲冷笑,說道:「請開門啦!不是妳丈夫回來,不要慌!我是妳的鄰居啦。」

兩人聽是女人的聲音,心上一塊石頭落地,小婦人便先開口答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請妳開開門借一件東西。」

「借什麼東西呀?」

「我房裡漏雨,電燈又壞了看不見,想跟你們借一根蠟燭。」

這語分明是要脅,他倆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不免竊竊私議應如何應付,但接著外面阿珠又催著說:「請快開門啦!不要叫我再等吧!」

小婦人被催得急,便搪塞說:「我這裡也沒有蠟燭啊,真對不起!」

只聽得外面一聲冷笑說:「我才聽見妳要倒澆蠟燭,怎麼現在又說沒有了,哼!妳要是捨不得,我就在這裡等妳先先回來好了。」

裡面兩人聽她的話,知道姦情已經洩露,要強強不得,只好軟下來,小婦人帶著唉求的聲調說:「好妹妹,請留點情面,我就把他借給妳吧!但是一定要還給我。」

阿珠聽說,知道他倆竟不經嚇,既然肯借也就罷了,便說:「放心,我總會留妳的份,不過說句公道的話,妳享用了這麼久,也該讓我一星期才好。」

小婦人聽阿珠這種敲詐的語氣,直把她恨得咬牙切齒,心想:「虧她還是沒嫁人的姑娘,竟這樣不識羞恥,看來也不是好貨,只怨自己命運不好,撞著這種無恥的女人。」

便低聲對何芳道:「這騷貨不是好東西,今晚沒奈何只得把你讓給她,你可不要用全副精力對付她,不要忘了我。」說著,連吻何芳,又禁不得用手撫摸那根令她銷魂蕩魄的大蠟燭,戀戀不捨。

何芳那話兒經過這一場虛驚後,本已軟下來,但經小婦人纖手一摸弄,不覺又蠢動起來。

外面阿珠又在敲門催促,兩人難捨難分,何芳摸著小婦人的雙乳戀戀不捨地說:「心肝,我一定不會忘了妳,妳比她可愛的多!她用這種卑鄙手段對付我,我不會愛她的,妳放心!」

阿珠在外等急了,催著說:「你們不要故意挨磨時間,等妳丈夫回來時,我也就不要了哩。」

小婦人慌忙答說:「妹妹不要急,我就開門給妳了。」

門開了,何芳暗中摸索到門外,阿珠喜不自禁地挽著他的手回到她的房裡。

倆人一進房,阿珠吻著何芳說:「你真是薄情人,天天對我眉目傳情,暗中卻偷那種女人,她已經是有丈夫的了,今天幸好遇到我,要是別人,嚷了起來,妳還有臉做人麼?」說著,竟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身子緊緊靠著他。

何芳因自己被她倆當做貨物似的出讓,心裡本不痛快,但他的手一接觸到阿珠的胸前,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由手掌心起一股熱流,迅速地通過全身,貫注在他下面那根寶貝上去,頓時那東西又堅舉起來,似乎要對阿珠給予懲罰似的。

阿珠為了要挑逗他,又牽著他的手引導到她下體部份來,以激動他的淫興。果然,何旁的手一接觸到她的陰部,一顆心幾乎跳動起來。原來阿珠陰部特別隆起,那證明她的性器發育異常發達,這種陰部最易使男人動情的。

何芳手摸著阿珠那種豐潤異常的陰阜,不覺淫情大動,下面那東西更堅舉得像鐵棍般,急於要鑽進陰洞裡去,因而自己便把褲子脫下來,而這時阿珠也已把三角褲解了。

何芳更等待不得,急騰身而上,把阿珠兩腿分開舉起然後聽由阿珠用纖手引導他的陽具進抵她的陰道口…

當阿珠一撞到何芳那根像鐵棍般大陽物時,不由失驚道:「啊!你…你…」

「怎麼了?」何芳詫異地問什麼緣故?

「你那東西怎麼這樣粗大!我恐怕吃不消呢!」

何芳這時已淫興勃發,那管她吃得消、吃不消,況且是她自找的。便說:「不會的。」一面便將他的大陽物對準她的陰門口,準備一舉直搗黃龍。

這時阿珠心裡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他那根東西又硬又粗大,自己還沒被這麼大的東西弄過,心裡不免著慌,喜的是她被小張肏時已經是那麼快活,如今何芳人比小張俊俏,那話兒更比小張威武,一定要比小張弄得她更快活更儘興。

於是她急用手把自己的大陰唇向左右分開,好讓何芳的那話兒進門時不至牽動陰唇都份,增加自己的痛楚。

何芳的那話兒早已蓄勁待發,此際已由阿珠的纖手引導進入膣口,便用力向阿珠的陰戶強行闖入。

阿珠的陰戶雖經小張弄過,究竟是處女才被弄沒幾次,陰道尚窄,一時不易進去。

但何芳這時已慾火難熬,對她亦不稍加憐惜,所以並不用口水潤滑就用力強肏,把那龜頭部份先強塞進去,痛得阿珠直皺眉頭,又不敢叫出聲來,恐怕小張太太在隔房聽到見笑。因而只低聲哀求何芳輕點、慢點,一面用手抵住何芳下半身,希望減輕壓力。

何芳見龜頭已闖入膣口,更不顧阿珠宛轉不勝,再用勁向裡一送,只聽得阿珠輕輕「哎唷」一聲,陽物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二。

此時何芳不顧一切的抱緊阿珠腰肢,再一下猛送,全根已儘到底,痛得阿珠不禁失聲「哎唷」叫喊起來。

隔壁小婦人自從何芳被阿珠邀去後,心裡妒憤交併,所以一直在注意聽隔房的動靜。她也想看板壁上有無洞口窺探,但阿珠她不願自己醜態被人窺見,所以寧願漆黑,也不把電燈亮開。

小婦人雖然暗中看不見,但這時聽到阿珠「哎唷」喊痛的聲音,心知何芳那東西太大了,她自己早先都吃不消,何況阿珠還未破身,怎麼吃得消,她想她這下可要吃些苦頭了。

因為她十分氣憤阿珠搶奪她心上的人,所以不但不絲毫同情阿珠,反而幸災樂禍的希望何芳不要憐惜,把她狠狠摧殘一頓,好消她心頭之氣。

果然何芳不管阿珠宛轉不勝,他竟不顧一切地,只管逞自己的淫興,竟大肆抽送起來,每抽一下,阿珠即宛轉呻吟一聲,送一下觸到花心,更是「哎」聲不絕,只聽她不斷地浪叫著:「哎唷…哎唷…哎唷…媽呀…輕一點…慢一點吧…」

一陣瘋狂的猛力抽送,只把阿珠肏得哼聲不絕,又痛又癢!何芳見她越是宛轉不勝情,淫興越濃,性慾越熾,那話兒也越是堅挺得如鐵棍般,往她的花心直搗…

後來何芳見她矯喘籲籲不住呻吟,才不免有憐香惜玉之情,暫停功勢;但仍把那陽物抵住花心,讓她陰戶內自然的吮吸迎拒,一手為她輕撫秀髮,另一隻手姿意撫摩她的遍體滑膩肌膚…

阿珠經過何芳這一陣風狂雨暴般猛肏之後,不但不責怪他粗野,反而沈醉在他的男佳剛猛粗放的魅力下,緊閉雙目享受她的愛撫。

雖然此刻阿珠陰門猶覺隱隱的悶痛,但花心深處,被他那巨大的龜頭抵住挨擦著,磨旋著,其快感直達腦門及全身各處,不由得緊緊抱住何芳,嬌聲浪謔地喊說:「好哥哥,你弄得我好痛…」

「還痛麼?」何芳不禁憐惜地說。

「不,我說好痛快!不是好痛。」

何芳聽了,覺得她的是可人,更把她抱得緊緊地,兩人低語纏綿,說不盡顛鸞倒鳳,憐我憐卿…

小婦人在隔房起初只聽得阿珠宛轉不勝的求饒聲氣,心裡一陣痛快,恨不得教何芳搗裂她的陰門以平抑一下自己的怨氣。

再後聽到阿珠哼哼唧唧的浪聲浪叫,唯然聲音裡還帶著不勝痛楚的嬌喘,卻也夾雜著快感難言的意味在內,使她又妒又恨!

她知道男性的東西有那麼一種令人又疼又愛的感覺,自已曾經嘗過何芳給她的那種味道,此時不覺陰戶裡面麻癢癢的,十分難熬!淫水漸漸地濡濕了陰道,愈聽隔房阿珠所發的浪聲,愈覺得慾火如焚,不可抑制,這時候她多麼需要何芳那粗大的陽具把她狠狠的肏上幾千百下,壓壓慾火啊…

然而那東西就在隔房,卻讓別人來享用,心裡真是氣惱不過!後來聽到阿珠嬌聲滴滴地和何芳低語綿綿,知道這時何芳竟被這妖精迷住了,心裡不由更加妒恨交併!

正當小婦人慾火如焚之時,忽聽外面叫門的聲音,原來是小張回來了,她只好穿好衣褲出去開門。

小張把雨衣掛在外面,一邊說:「今晚下大雨,沒生意,所以提早點回來休息。」

但他進房一看太太臉泛桃花,兩頰熱烘烘地,禁不住抱著太太親吻說:「妳怎麼了?」

小婦人正值慾火難熬,小張剛好回來,她想就讓他來殺殺自己慾火吧!因而嗲聲嗲氣的故意作態說:「還不是因為想你,叫我一人在家獨睡多麼難熬!」同時故意向他飛一媚眼。

小張好久沒見太太給他好眼色了,這時不免受寵若驚地一陣狂喜,趕緊把太太抱在懷裡,奉承著說:「呀,太太,真是對不住,都是為了生活,不得已每晚讓妳忍受孤單,今晚我要好好的伺候妳,一定要使妳感到快樂!滿意。」說著,便把太太按倒在塌塌米上,順手就替自己脫了褲…

這時小婦人一手就把燈關熄了,因為她怕被隔壁那一對看見,不好意思。

那晚小張極力奉承,拿出所有的本事來討好太太歡心,總算殺了小婦人的慾火,雖然比起何芳來,尚未能稱意,然而想到小張多年情意,自己背了他和何芳通姦,最近又冷落他,未免太難堪了他,因此也對小張曲意承歡,藉以彌補心靈的歉咎。

小張不意太太今晚變得如此溫柔可愛,十分高興,抱著太太遍體撫摸,覺得自己太太究竟練有芭蕾舞的關係,三圍非常標準,尤其小婦人的臀部,極易動人情思,想起自己背著太太和阿珠相姦,實在于心有愧。

因比,小張又刻意撫愛他太太,不斷的吻她,愛撫她。兩人互相帶著愧歉的心情,互相愛撫著,不覺東方已泛白。



六、露水姻緣聚散嘆無常

這邊阿珠被何芳弄了一夜,日裡上班時,陰部猶覺疼痛,走起路來都覺得不方便。

到了夜晚,雖然她仍覺有餘痛,然而她仍然要獨佔何芳,不願讓何芳到小婦人房裡去,她堅持要獨佔一星期,小婦人自是敢怒不敢言。

這晚,阿珠和何芳兩人都脫光身子互相擁抱著,阿珠咻咻地告訴何芳:「你昨晚太兇了!把我弄得陰戶到現在還隱隱作痛?今晚不要再弄,只要互相擁抱著睡就好了。」說著,她把身子緊緊地靠著何芳。

何芳一連被阿珠佔據了幾個晚上,小婦人心裡自是恨得酸溜溜的,怪不是味道,小心眼裡總想找個機會,給這小妮子嚐嚐報復的滋味。

她心裡雖想報復,但恨苦無機會,心情彆扭極了,同時小張虛弱的性機能,無法滿足她高度的慾望,而這幾天所給與小張的慇勤親切,完全為了要填補自己的心虛,但事後總覺得索然無味。

恰巧有一天,小婦人上班後不久,心裡便感到悶得發昏,坐立不安,舉措無序,隨即無精打彩的請了假,準備回家去休息。

一進房中,就覺得有點異樣,原來她那吹喇叭的丈夫,已經一反常例的離開了臥房,床上空空的,棉被零亂的掀攤在那裡,顯見剛出去不久。

她還以為小張解手去了,漠不關心地向床中一倒,迷迷胡胡地沈入睡鄉。

小婦人正在欲睡未睡之際,朦朧中隱約聽到輕微的嘻笑聲自隔壁傳來。對這種聲音,小婦人知之甚詳,微一思索,驀然一驚,翻身由床中坐起,穿著一雙軟底拖鞋,毫無聲息地邁向門外。

她附耳在壁上,順著笑聲的方向,慢慢步至阿珠的房門口。

聲音愈來愈大,同時還夾雜著軋軋的聲響。

由於好奇心的驅使,愈要非看個究竟不可。

她由壁縫中朝裡一望,不由嚇得她怦怦心跳不已。原來這時床中兩人正殺得難解難分,欲罷不能。

阿珠全身赤裸,仰臥床中,修長而有力的雙腿,高高地勾在小張的腰背上,臀部向上迎頂搖擺,迎合著小張的下插。櫻口微張,隱隱哼出含糊的囈語。

原來小張見小婦人神情冷淡,落漠寡歡,他一切儘量容忍,實在熬不過去的時候,只好找阿珠來洩慾。阿珠雖然對他不生好感,但因有約在先,自然不便拒絕,只有敷衍應付。

今天一早小張輾轉床第,慾火高燒,一俟小婦人上班去,立即滾下床來,跑到阿珠房中。

她們怎樣也夢想不到小婦人會破例的突然返家休息,所以連帳幔也忘了放下來,給外面看個真切。

小婦人這一看,不由憤火中燒,醋勁大發,微加思索,心裡一橫,即悶聲不響的轉身向外走去。

不一刻工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小婦人帶著房東太太和兩位鄰居,來勢兇兇地衝到樓上。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正在房裡巫山雲夢中的二人,驚醒過來。

只聽小婦人哭哭啼啼指著門口叫罵,小張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急忙先穿好衣服,指示阿珠不要做聲。

阿珠究竟還是鄉下初出來的女孩子,哪曾見過如此陣仗,一聽門外嘈雜的聲響,早已嚇得抖做一團,心裡一酸,不由啜泣了起來。

這樣一來,小張也感到束手無策,瞪著眼互相呆視著。

兩人這一遲疑,門外的叫罵聲愈益響亮起來。

還是小張膽量較大,沈思了一下,對阿珠說道:「事到如今,哭有什麼用,橫豎我和她也沒有正式夫妻的關係,大不了吵一場大家分手,誰也管不著,只要妳不變心,我決對妳負責到底!」

阿珠想來也是無法,把衣服穿好,但心裡總覺受到太大的委屈。

房門打開之後,小婦人吵得更兇,揪著小張不肯放手。

由於鄰居的裝腔做勢,小張只得跟著小婦人到派出所解決善後。

阿珠乘他們一陣風蜂擁而去之際,一溜煙躲到外面去了。

因為大家都是露水姻緣,合來容易,離也不難,警所只是和事佬,對她倆的關係實也無法和解。

橫豎小婦人是誠心要擺脫小張,所以縱是小張舌燦蓮花,也無法挽回她的心意。

結果雙方只是拍拍巴掌拆夥。

大夥兒回到公寓的時候,發現阿珠已經帶著隨身的包裹遷出去了。



七、酒漿成瓊液妙用無窮

等到晚上何芳回來,聞悉之餘,心裡不覺慨嘆,想不到阿珠竟還有外遇,自己還以為她是處女!是老實的鄉下姑娘!怎知她染上了都市的惡習,竟同時愛上兩個男人,還不如小婦人的情愛來得真摰,她雖然背了丈夫偷人,卻一顆心真正只愛一個人,想起來還是小婦人可愛得多了。

因此,他對小婦人的愛心又更深了一層。當晚,小婦人告訴他,她已經看好一處房屋,要他搬去和她同居,他也就答應了。

他們搬到一處,房東只有老夫婦一對,剩下一間餘房分租給他倆,而且兩房相隔甚遠,他倆行樂時,無需顧忌有人窺探,也不愁人聽到淫聲穢語,即使白晝宣淫,儘情歡樂,也不必有絲毫顧慮的。

次,日小婦人買了一張彈簧床回來,為的夜裡幹起事來特別有勁,那晚,他倆為了紀念新生活,特意由小婦人親手弄了一些菜,還買了一瓶酒,喝個盡興!

喝過酒後的何芳,性慾更加熾烈,陽具堅挺得像一根木棒,把褲子撐得高高的,把小婦人看得身子都酥了!她斜了他一眼,說:「看你這樣子,簡真叫人害怕!」 「

怕什麼嘛?」何芳故意笑嘻嘻地,索性解開褲子把那傢夥亮出來,只見那傢夥像兇神惡煞般從褲內跳出來,青筋暴露,怒火如焚,睜著獨隻怪眼,對著小婦人示威似的卜卜欲跳的樣子,似乎專愛欺侮嬌弱的女性一般。

小婦人看著,本已酥了身子,何芳又故意拉著她的纖手來摩弄它,說:「妳來安撫安撫它一下吧!」

小婦人的纖手一經接觸到那傢夥時,只覺掌心發燙,又粗又硬像燒熱的鐵棍般握在玉掌裡,她簡直整個人兒都酥了,欺倒在何芳懷裡。

「喂…唷…」她一面嬌喊著,一面自覺陰戶裡面已經流出了淫水。

「怎麼啦?是酒喝醉了麼?」

何芳一看酒後的小婦人,玉頰生暈,雙目斜盼,身子像軟癱似的欺在自己懷裡,更添了她妖媚之感,也更使他淫情大熾…

「讓我們今晚在新床上來暢快一番吧!」 說著,他先把她上衣脫了,再把奶罩卸了下來,露出了一對渾圓堅挺的雙峰來…

這時白熱的電燈照射著小婦人的玉體,只覺肌豐勝雪,又嫩又白!他忍不住俯身吻她潔白的頸項,肩脖等處,用手掌緊捏著動人的乳峰,恰恰盈握,不斷的搓著、揉著…

小婦人緊閉著雙目,一任他恣肆的吻她、揉她、捏她,而她的玉手也撩撥他下面殺氣騰騰慾火如焚的大陽物。然後,他的手又由她的乳峰下移到肚子上,只見渾圓而深的一點肚臍,正凹陷在雪白的肚子中央,有如動人的陰道般,十分動人!

最後,他把她三角褲脫了下來,裡露出整個奪人魂魄的肢體來,有如古希臘裸女的塑像般,豐滿!迷人!尤其陰部四週的陰毛,性感!真實!更非任何塑像所可及,而小婦人所表現的如癡如醉神態,則更非任何藝術家所能措摹於萬一…

然後,他把自己的衣褲也脫得精光,迅速地把小婦人抱置在新床上,先緊摟住她的腰肢,在臉頰上狂吻了一番。柔潤的櫻唇,觸口生津,何芳有如一隻餓獸獵獲到了食物似的一陣盲目狂吻。

因為用力過猛,緊緊吮住,差點兒把小婦人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何芳更是得寸進尺,兩手更不閑著。右手按住豐滿的玉峰上,盡情的捏弄撫磨。另一隻手則順臍而下,直探陰毛茸茸的三角地帶。

小婦人經過這一番的挑逗,春情慾火漸漸地燃燒起來,不自覺地兩手一圈,反把何芳寬闊的肩膀緊緊抱住。

何芳更是慾燄高燒,已至不能自克的程度,那能放過這到口的美味!他左手更是忙著一伸,按在微微隆高的陰阜上面。他伸開中食兩指,按住左右陰唇,微微往左右兩邊一探,中指一伸,直向陰戶裡面深去。

哪知道這時小婦人也已禁煞不住,淫水早已溢滿了屄裡,經何芳這一探,立即順指湧,出黏黏的液體,流得何芳滿手都是。

他慾火高燒,再也無法禁受得住,一轉身坐了起來,把小婦人的兩腿高舉放在自己肩上,讓小婦人潔白的屁股靠在他的胯股前,這時小婦人的陰戶已正好對著他的胸前…

那萋萋芳草中,露出小溪般紅紫色的嫩肉來,分開兩片小陰唇,裡面像新剝開的蚶肉般,鮮嫩紅艷,在白熱電燈的照耀下,看得非常真切而又動人!不由俯下頭把舌頭伸進裡去一陣猛舐…

當舐到癢處時,小婦人兩隻大腿不由抖動起來,目臀也跟著來回擺動,口裡哼哼唧唧的,可見她暢快到極點!

以往他還沒有像今晚這樣,讓她全裸著在一百枝燭光電燈下給他看個飽,因為以前怕阿珠窺視,又怕房東知道,或者小張回來。今晚可不然,不但可以讓他看個盡興,還可給他玩個飽!

他舐到起興,忽然奇想天開,他想小婦人的屄異香撲人,如果把酒倒在裡面一會兒,再把它喝下去,其味必香美如玉液瓊漿…

於是他忽的伸手把桌上一酒瓶滿滿的倒了一杯,望陰戶裡倒下去。

「你究竟玩的什麼把戲呀?」

他哄著她說:「我在一本奇書裡看過,說是把酒倒在陰戶裡一會兒,再把它吸下去,會使陽具暴漲一半…」

話還沒說完,小婦人嚇得滾起來,不依道:「哎,天!如果你這大的雞巴再漲大半倍,我還有命麼?我的陰道口非給你肏裂不成了…」

她這一翻,陰道裡的酒竟流了出來。

何芳覺得非常可惜地,急忙用口承接流出的酒漿,隨著流到處都把它舐光,一面笑說:「乖心肝,別怕!我是騙妳的,再漲大半倍,那不變成了驢屌了?別說妳這小屄吃不消,就是斤肉不滿的武則天女皇也吃不消了!」

「什麼叫做『斤肉不滿』呀?」小婦人問。

「據說武則天女皇的屄是古今第一妙品,能大小伸縮自如,她曾經叫人尋訪一個大雞巴的奇男子,他的陽具秤起來,足足有一斤重,但是當塞到武則天的屄裡時,裡面還塞不滿哩!」

「你只會胡說八道的!」小婦人向他白了一眼。

「心肝,妳現在別動!說真的,把酒漏在陰戶裡後再喝下去,那麼這男的會永遠被這個女人迷住,永不變心!」

「那麼你快再把酒倒進去吧!」小婦人說著,自動躺下,把陰部高舉等著。

何芳心裡好笑,這女人真是情癡,但卻癡得可愛。於是他又重倒了一滿杯倒進小婦人屄裡,用手把小陰唇閉緊,然後暫停動作,卻伸手揉著她的高聳乳峰過癮。

約過五分鐘後,然後何芳就在小婦人屄人吮吸著酒漿,只覺異香撲鼻,真如玉液瓊漿般,真是天下第一妙味。

隨著淫興更加勃發,他也著實無法忍耐了,便把她的雙腿略放低了一些,使她的陰道口正對著他的雞巴。然後他分開左右陰唇,用力一頂,一條偌大的雞巴竟盡根沒入陰穴中…

只聽小婦人輕輕噯了一聲,可知她的快感已極!

接著,他用力抽送起來,說來真妙,因為是彈簧床,有彈性,他抽送起來,有時借助彈簧之力,使龜頭恰好頂到花心深處,快感絕頂!

小婦人是個最靈巧的女子,約頂了十多分鐘,她已經能心領意會的運用著彈簧彈性,使動作能合著節拍迎合著,增加雙方的快感!

兩人都是酒後興濃,玩得淋漓盡致,總計何芳狂抽猛送了一兩千下,小婦人則哼哼唧唧,騷聲浪叫,先後總共丟了五次,淫水泛濫了整個墊巾,順著一溝之隔,也流潤了她的後庭,真可算是他倆從所未有的一次酣戰。

何芳愈戰愈勇,但也使他感到驚異的,小婦人以往沒被他肏到五、六百下,便已嬌喘籲籲,喊爹喊娘的…而今晚,她被肏到一兩千下,猶能勉力支持著,真也可算得有能耐的小淫婦了!

但他從不能讓女的佔上風,非要肏到她討饒不可,於是他改變了長久酣戰的策略,他必需集中全力,以雷霆萬鈞之勢,使她一敗塗地,向他討饒不可。於是他姑且停止了抽送動作,只把陽物在她陰戶內磨旋著。他則養精蓄銳,以便集中全力攻擊。

在這期間,他的兩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高聳乳峰,又用手指揉捏那棗紅色的乳頭,又遍吻著她的玉體各處,最後用舌頭猛吸她的靈舌,諸般挑逗…

果然不久,小婦人淫興又再度呈現了高峰…

但此時何芳不但不順她的意把大陽具給她一頓狠肏,卻偏偏把大陽具向外猛一下抽出…而且抽出後又把那陽具緊靠著陰道口挨磨著、揉擦著,故意遲遲不把它插進她的屄裡去。

這種欲擒故縱之法,果真使小婦人癢極難熬,終於不得不央求著說:「好哥哥,你別再故意挨磨我吧!我真受不了你這種撩撥,我裡面實在熬不住!忍不住了!快點把它弄進去吧!」

何芳見她果真熬不住了,便說:「好的,好的!我就給妳肏個痛快吧!」 說著,他突地發起動作,把那硬梆梆的大陽具對正孔道,只聽「滋」一聲,一下就盡根插入到底…

接著,他不讓小婦人喘氣的機會,就猛力抽送起來。次次抽出五分之三的陽具,下下猛肏到花心深處,只一陣數十下,真把小婦人肏得發昏了,口中不住地喊著:「哎,媽呀!你快把我…我…肏死…了!快把我…我肏昏了…好哥哥…你饒了你的小淫婦…」

「我小淫婦永遠…永遠…傾伏你了…我實實在在吃不消了啦…」

但是,何芳簡直有虐待狂似的,對於小婦人的討饒,充耳不聞,卻只顧發著牛性子般,一下猛一下的緊抱著小婦人的嬌軀,把那鐵棍般的大陽具在那小婦人陰戶裡一陣風狂雨暴的猛搗,口裡說著:「今晚是我們的好日子,我要給妳一個永遠難忘的紀念,送佛送到西天,我非要給妳快樂到了天國,總不停止哩!」

一下猛一下的,彈簧床更幫助了他的威風…

「哎唷!哎唷!饒了我吧…我…我…真快被你…肏死了啊…」

起初她上氣不接下氣的發著各種囈語,到後來聽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麼話,而且只是有氣無力的哼哼唧唧,最後只聽得她幾乎只有一絲遊氣…

他眼看她確已豎了白旗,這才放鬆了一口氣,決心給她補一針提神續命丹。

只看他忽抱緊小婦人,下面奮力猛抽了十來下,兩腳伸得直直的,然後把他蓄滿了的精液,像噴泉般直向她那深處的花心射去…

一陣,又一陣的,他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屄裡。

此際,本己有氣無力的她,忽然像迴光返照般,忽的也把他緊緊抱住,聚精會神的緊閉了眼睛,享受著射精時無比的快感。

雲收雨歇之後,小婦人才把高舉在何芳肩上的雙腿放了下來,雙方都精疲力竭地緊緊擁抱著昏然睡去。

說實在,何芳此際也感疲勞已極,兩人就精赤條條地互相擁抱著入了睡鄉。

等到次早他醒來時,時鐘已正指八點半了,他勉強起來準備上班。

他輕輕地搖醒她,告訴她已日上三竿了。小婦人睜開了惺忪的倦眼,想坐起來,只覺得腰部有點酸,覺得疲乏不堪,便又閉上了眼睛。

他估道昨晚太難為了她,大概弄壞了她,便不勝憐惜地在她的耳邊溫語撫慰說:「今天妳不要上班了,好好的在家睡一天,休養休養吧!」

這一次,小婦人因為淫慾過度,斷喪元氣過甚,的確感到疲乏已極!早晨起來,頭重腳輕的,腰腿都感到有點酸…



八、春光雖好卻是一場春夢

她果然在家休息了一天,到了傍晚,雖然精神好了一些,但是陰部因為磨擦過甚,還感到隱隱作痛。

不久,何芳回來了。 吃過晚飯後,精力充沛的他,經不起兩口子肉體偎依的親熱,那條粗大的陽具又勃起充血而躍躍欲試的,他把她按倒床上又欲求歡…

「啊,不!不!」小婦人婉拒著說:「今晚我實在吃不消了!今天休息了一整天,元氣還沒恢復呢。」

但是何芳淫慾正熾,哪裡肯聽。

「不要緊的,今晚別搞得那麼兇就是。」他說。

小婦人仍然婉拒說:「我底下現在還感到痛哩!你也該休息休息,保重身體才好。」

她愈是婉拒,何芳性慾愈強,他哪管她吃得消吃不消,強制著把她按倒在床上,扯下了三角褲…

「你真是個蠻幹的人,絲毫不懂得體貼女人,簡直是強姦嘛!」她略帶責備地說。

他先用手擰了一下她的小嘴,俏皮地說:「就算強姦妳吧!讓我把妳肏個痛快,再讓妳去法院告我犯法好了。」 他說著,瘋狂地吻著她,又用手探到她的豐滿的胸脯用力的揉著、搓著;上面因為吻得重了,「唧唧」發聲。下面的火辣辣陽具已經緊抵陰戶,似要破門而入。

她的舌頗被他猛力的吸住,簡直使她感到窒息,乳峰、奶頭,被她猛力的搓著、捏著…

這一陣強烈的刺激,使她又不禁淫情大發,也顧不得身體疲乏,她自動的把兩腿高舉起來。

他一看到她開始採取合作態度,狂喜不勝,分開她兩片小陰唇,把那火辣辣的大陽具,用猛勁「滋」的一聲,一下就通到底,只聽小婦人「哎呀」一聲,卻用力地把他緊緊抱住。 何方像是虐待狂似的,不管她陰部痛還未復原,只顧自己痛快,竟狠命的抽送起來。

只狠抽了數十下,底下小婦人已擋不住的哼了起來:「哎呀!你簡直沒把我當人了!你想把我肏死了麼?…」

何只芳不理她,繼續狠命的抽!送!速度更快起來!

「啊,哎呀…我…我…被人…強姦了啦…」小婦人哼哼唧唧,氣喘籲籲地浪叫著。

「騷貨!妳把我抱得緊緊的,還算是強姦麼?」何芳故意挖苦她說。

女人往往就是如此矛盾,嘴裡說男人強姦她,但男人陽物抵著她花心,陣陣痛快,恨不得他繼續肏她!這時她把男人抱得緊緊地,便是她願意和歡迎男人肏她的有力證明。

只可惜這時無人作證,那些法官律師在法庭上咬文嚼字的在辯論是否強姦,實際上,她卻在暗裡竊笑哩。

小婦人這時被何芳挖苦,說她緊緊地抱著他,怎算得強姦?自覺不好意思,但她仍然在浪叫:「媽呀!他…他簡直…像…一隻…野獸…快要把…把我肏…肏死了啦!…」

她愈是浪聲浪叫,何芳愈是像一隻野獸般,只顧逞他的獸慾,繼續不斷的、狠命的抽!陰戶裡陰液潤滑了陰道,那粗大的陽具在抽送時,便不斷的發出「吱吱」響聲。只肏得小婦人昏天黑地,淫水滔滔,遍體香汗蒸淫,嬌喘無力…

今晚一上場,他就一鼓作氣的猛烈抽送,所以只抽送到幾十下,小婦人便吃不消,到了四、五百下,小婦人簡直已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似連緊抱著他腰肢的手,也無力地鬆放了。

何芳對底還是顧念她嬌弱,便不再逞強,一到快感達到顛峰之際,便把氣一沈,任令那精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以往事後都是小婦人拿衛生紙替他把陽具擦拭乾淨,但今晚他倒體貼地不但自己處理,而且還甩衛生紙替她擦淨從陰戶流溢到肛門的淫液,又用手帕擦她的淋漓香汗。而且還溫存地把她擁抱在懷裡,讓她枕在他臂彎裡好好地養神…

次早,他起床,見她兀自好睡,嬌好一如睡海棠般,不忍驚擾她,留下一字條,叫她在家再好好的休息一天。

但是,當他晚上回來時,見她懶慵慵地仍躺在床上,披著白地紅點的睡衣,一頭秀髮紛紛披散在枕上,情態動人。他又不由的倚在床邊探手至她的胸前,想撫摸她豐滿的乳房…

但,小婦人溫柔地接著他的手說:「別再摸,今晚我實在吃不消了。」

他說:「好的,今晚不來,但是妳得允許我摸妳的乳房,讓我過過癮。」

「不行!不行!你一摸,等會你那個東西又硬起來,一硬起來,你就不講理了。」她堅拒著,一定要他安靜,好好地睡在一邊。

可是,何芳只有獨睡時才不會想女人,哪禁得跟這樣具有誘惑性的小婦人睡在一起能夠安靜得了。

後來小婦人只好勸他獨自去外面看一場電影,或者去浴室洗個熱水澡,回來後能夠安靜些睡去。

最後何芳沒法,只好獨個出外去散散心。

當他轉過街角正想往電影院去時,忽的瞥見一女郎向他疾趨而來,只見那女的嬝娜地走到他的面前,嬌聲地說:「哪裡去呀?這兩天我找你好苦啊!」

聲音熟悉,看清,原來是阿珠。

他頗感愣然!

「你以為我真的會跟那種小流氓,吹喇叭的談情說愛麼?完全是那個小淫婦的詭計,她存心要拆散我們倆,不說你還不知道呢?」

他認為這是她的遁詞,但沒駁她。

她繼續說:「那天小張到我房裡,問我知道不知道你和他太太有姦情?他說他有足夠的證據,要到法院裡控你,我問他有什麼證據?他還出一疊照片說:那都是你和他太太姦情的證據,他還要我作個人證。我們就為了討論這事,結果被誣為姦情,叫我有口難辯,這分明是他倆夫妻認為我住他們隔壁,妨害他們夜晚行樂,故意設計想轟我走,要不然,何以當時小婦人不發作,竟沒事般算了,顯見她是預謀的圈套,想誣陷我,使你看輕我…」

「但是他們倆已經離婚了。」何芳像是駁她。

「什麼離婚,他們根本就沒結婚,不過同居罷了,要拆散還不是隨時可以拆散,現在你和她同居麼?」 「…」他默認。

「哼!恐怕有日你也會像小張一樣,她還比你大好幾歲,你以為她真的會做你的好妻子麼?」

他的性情堅強,但是耳根子卻軟,經不起阿珠一頓甜言蜜語,他似乎被她說動了心,他願意和她重續舊歡,她現在住女朋友家裡,預備自己租房子。

最後,她約他星期日再行相會一次,他答應了。

倆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然後分別走了。

他再看錶,電影時間已過,他忽想還是洗個澡回去。

他走進一家浴室,那個茶房狡猾地告訴他說:「你要個女的替你按摩麼?按摩女真漂亮哩!這種艷福不享,那你真是冤枉做個人了!」

何芳今晚一腔慾火正感無處發洩,不由心裡一動,暗想何不試試看。

他選了一間浴室,不久,茶房引進一個戴著黑眼鏡的漂亮按摩女進來。把門關好後,何芳脫光了衣褲,先泡在浴缸裡,那熱水恰到好處,好不舒暢!

這時那按摩女也把衣裙脫掉了,裡面只有乳罩和黑色的三角褲,露出一身白肉,胸前一對圓球鼓脹著,十分惹火!

她走到浴缸邊,先把他的一隻手臂放在她那又圓又白的大腿上,然後輕輕替他按摩著。躺在浴缸中的何芳,那陽具經熱水一泡,本已迅速膨脹,怎禁得那惹火的按摩女幾乎全裸著靠在他的身邊,而且還把他的手臂放在她大腿上,叫他怎不動情呢。

據說按摩女都是瞎眼的,所以都戴著黑色眼鏡,不過他不願意去發現它,他只欣賞著她的肉體美。

她的乳峰似乎比小婦人的還要圓熟,臀部也更豐美,腋下腋毛很濃,他幻想著,她的陰毛也必較為濃厚…

想到這裡,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想去把她的三角褲褪下。

但那按摩女微笑著,輕聲說:「這是不可以的。」 這使他更感到一種神秘的誘惑…

他去摸她的乳峰,她又溫柔地把他的手拉開,仍是微笑地說:「這是不可以的,我們是按摩的,只替人家按摩,不出賣肉體。」

涉世未深的何芳,以為這是真的,雖然慾火甚熾,卻不敢造次。

後來她要他走出浴缸,躺在一張長方形的木板上,她就替他擦身上各處。擦到他胯間時,他那粗大的陽具被撩撥得堅硬如鐵棒般,隨著她纖手上下的摩擦,那大陽具也跟著一動一動的,真搞得何芳慾火如焚,淫情大熾!

他故意輕聲對她說:「怎麼那東西妳不擦?」

按摩女微笑著說:「擦那東西,要另加五元。」

五元錢實在不算貴,所以他說:「我就加妳五元,妳就擦吧!」

於是那一雙纖手就移到他的大陽具上。

當她的纖手一握那根粗大的陽具時,陡的「哎!」一聲,顯然出乎她意外似的。

「怎麼啦?」

「你…你這…」

「我這怎麼了?」

「…」那按摩女只是微笑著不答,但那一雙手卻熟練地、輕柔地揉搓著那根大陽具。

那根大陽具經熱水泡過後,再經按摩女不斷的按摩了幾分鐘,膨脹得似乎比往常更粗大了些,也更加硬朗了些,顯然他已經無法按捺了,原始的獸性又在他行動上表現了出來。這次他卻有點粗魯地把一隻手插到她三角褲裡去,剛好觸到她那茸茸的陰毛--那更加觸發了他的淫興。

這時她用一隻手做著婉拒的動作,但並非斷然有力的推拒,只口裡仍說著:「不可以的。」

他一看她並不堅決推拒,知有可乘之機,迅速探指至她陰戶口,只覺一片濡濕,原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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